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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062章 裴頌疆受傷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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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062章 裴頌疆受傷了。

楊謙玉說乾就乾,他提前離場去給裴頌疆買東西,布置告白場地去了。

裴頌疆回來的時候,看着沈清黎的眼神,都有些不自然起來。

沈清黎仰頭看他,雖然還有些不好意思,但還是關心的問了一句:“學長,是有什麽事嗎?”

她剛剛看到楊謙玉跟裴頌疆兩個人站在角落裏,嘀嘀咕咕了很久,然後,楊謙玉就急急忙忙的走了。

難道是學校裏有事?

裴頌疆聽到沈清黎這樣問,有些心虛的搖了搖頭:“沒事,是楊謙玉有點事,所以提前先走了。”

沈清黎不疑有他,點點頭,繼續吃裴頌疆給她剝好的橙子。

現在已經是下午三四點了,一些有事要處理的學生們,都紛紛提前返校了。

畢竟他們從上午十點過來,也在這兒待了快一天了。

沈清黎晚上還要去兼職,所以她也準備提前走了。

裴頌疆于是提出送她回去。

沈清黎紅着臉說:“學長,其實不用麻煩的,我自己回去就行了。”

剛剛出來的時候,她就看到了,很多學生在邀請裴頌疆今晚一起去喝酒唱歌打球什麽的。

看來裴頌疆在學生們當中很受歡迎。

裴頌疆搖了搖頭,認真的說:“不了,我今晚回學校還有事呢。”

既然沈清黎要去兼職,那正好,他可以趁此機會,把告白場地布置一下,然後等沈清黎下班的時候,他再去接,到時候,他們一起回到宿舍樓下,他正好就可以告白。

不過……

裴頌疆再一次想到,楊謙玉說的告白方式,真的不會有問題吧?

這樣想着,他打算一會兒送完沈清黎之後,正好去上網查一下,順便買個告白禮物。

裴頌疆開着那輛新買的車,送沈清黎去漁場兼職。

他親自給沈清黎打開了副駕駛的車門,沈清黎有些拘謹的坐進去。

然後,裴頌疆并沒有急着關門,他突然湊過來,他的身影蓋在沈清黎身上,沈清黎有些緊張的擡頭看他。

裴頌疆垂頭盯着她,然後,在沈清黎越來越紅的臉色中,“咔噠”一聲,他低聲說:“我幫你系安全帶。”

沈清黎:“……”

沈清黎垂着頭,臉色爆紅:“謝謝學長。”

裴頌疆低低笑了一聲,把副駕駛的車門輕輕關上了。

到了漁場的時候,沈清黎打開車門下車,她遲疑兩秒,還是問裴頌疆:“學長,你今晚要來釣魚嗎?”

裴頌疆搖了搖頭,雖然他很想陪着沈清黎一起去,但是,他今晚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。

裴頌疆坐在車裏,看着沈清黎說:“阿黎,等九點到了我來接你。”

沈清黎站在漁場門口,在夜風中看着裴頌疆的車離開。

今天下午開始,裴頌疆對她的态度就有了很明顯的轉變。

他好像不再和以前那樣,和她保持着明顯的距離了。

比如騎馬時的擁抱,包廂裏給她剝的橙子,還有剛剛,他送沈清黎來兼職,等九點她下班了,他會回來接她下班。

這些事情,普通朋友可不會做。

沈清黎紅着臉心想,裴學長,好像在追她……

……

裴頌疆把車停在了B大停車場,然後,他從車上下來,一邊往校門口走,一邊給楊謙玉打電話。

楊謙玉:“放心吧老七!東西買好了,馬上準備布置了,你要過來看看嗎?”

裴頌疆:“我暫時不過去了,我得去商場挑個禮物。”

楊謙玉站在A大的女生宿舍樓下,帶着兩個同學,開着他們農學院那沾滿了泥巴的三輪車,三輪車裏裝着幾個箱子,那都是他們剛剛買回來的物料。

楊謙玉:“行吧,你去買禮物吧,這個确實得買,買貴點的啊!”

裴頌疆還用得着他提醒嘛,禮物當然得買貴的,這樣一來,就算沈清黎不想要,看在價格貴重的份上,她也不能丢掉吧?

裴頌疆挂了電話後,從校門口走出來,沒走幾步時,就看到街口站着五六個高大的男人。

那幾個男人都剃着寸頭,身上的肌肉很壯實,不是那種靠蛋白粉和健身房練出來的肌肉,而是那種靠運動或拳擊,實打實練出來的。

裴頌疆因為家庭原因,從小就練習武術,這些人給他的感覺可太熟悉了。

他一開始沒在意,只随意掃了一眼,但是,那些人看到他後,突然把手裏的煙頭一丢,轉身朝着他走過來了。

裴頌疆:“……”

為首的那個青年人,右手戴着個黑色的指虎,他捏了捏手骨,朝着裴頌疆笑了一下:“你就是裴頌疆?”

裴頌疆面無表情的盯着他:“是我,有事?”

說着,他不動聲色打量了一下對方。

對方一共六個人,都是練家子。

什麽路數還摸不準,但看對方的人數和氣勢,很顯然來者不善。

裴頌疆以前沒來過海城,他來這裏上學兩年,每天都勤勤懇懇種地,家和學校、地裏三點一線。

還從來沒有得罪過人。

京城那邊,他們裴家根正苗紅,祖父已經退休,父親和叔叔還在服役,一家人紅的不能再紅,他們從不惹事,祖孫三代都沒有什麽仇人。

硬要說的話,他目前得罪的人只有一個,那就是江峻聞。

這個海城江家的太子爺。

因為沈清黎的事,早就把他視作眼中釘了。

如果他離沈清黎遠一點的話,或許江峻聞不會盯上他。

但是,可能嗎?

沈清黎可以拒絕他,但是,他不可能因為江峻聞的阻撓,而主動放棄。

那個青年人頭歪了歪:“借一步說話?”

說着,他身後的另外五個人,就已經沉着臉圍了過來。

裴頌疆把背包取下來,随手往路邊灌木叢裏一丢:“去哪說?”

那人:“這裏人太多,不方便,你跟我們走一趟吧。”

說着,他就率先往前走。

其他五個人則虎視眈眈的盯着他,仿佛生怕他突然跑路。

裴頌疆沒跑,他面不改色的跟了上去。

幾個人往前走了半條街,又往居民區的小巷子裏拐。

他們的目的不言而喻。

看來,他們這是要打算好好教訓他一頓?

要廢他的手,還是腿?

裴頌疆心裏沒有過多思考,既然避不開,他默默計算着圍在周圍的六個人的實力,随後,當他們的身影進入黑暗的巷子裏時,裴頌疆率先動手了。

他突然轉身,擡腿兇狠的踹到了身後人身上!

身後的那個人,此時手裏正拿着一根棍子,很顯然,他剛剛正準備先下手,從腦後給裴頌疆一棍子的。

誰都沒想到,裴頌疆會突然先動手,甚至還預判了他們的動作。

裴頌疆一腳将那人踹倒,然後一個漂亮的側翻,将另一個人踹開,轉身的瞬間,他快速的搶過了那人手中的棍子,然後對着身邊的人就開始用力砸過去!

以少對多的時候,講究的就是快準狠。

這些人也都是練家子,人數還多,能夠露出破綻的機會并不多。

所以,他下手必須要夠狠,最好能一腳将人踹趴下,一棍子将人打暈。

為首的那個人回過頭來,眨眼間,他的兄弟們就被打倒了三個。

他的臉色頓時陰沉下來,他捏緊了拳頭的,露出黑色的指虎:“看來,是我小瞧你了。”

他還以為,對方只是一個普通的大學生呢.

這樣看來,這個裴頌疆也不簡單啊,這分明是練過的。

下手比他們還要果斷,還要更狠!

……

晚上九點的時候,沈清黎和左陽珲告別,從漁場裏出來。

她站在門口,向路邊停着的車輛看過去。

并沒有找到裴頌疆的車。

裴頌疆說好九點過來接她的,他不是會食言的人。

難道是臨時有了什麽事?

沈清黎拿出手機來看了一眼,發現并沒有收到裴頌疆的消息。

事實上,從裴頌疆送她到了漁場後再離開,到現在三個小時過去了,裴頌疆一條信息都沒有發過來。

沈清黎覺得,這不太像是裴頌疆的性格。

沈清黎正準備給裴頌疆發信息的時候,突然,一輛出租車停在了她前面,她微微後退了兩步,沒有關注這輛出租車,而是認真的給裴頌疆打字。

然而,她才剛剛打下‘學長’兩個字,就見停在自己跟前的出租車打開了後門,裴頌疆坐在裏面,頭發濕漉漉的,沒有帶眼鏡,臉色有些蒼白,他笑着喊她:“阿黎,上車。”

沈清黎聞聲看過去,就看到了坐在出租車裏的裴頌疆。

車裏很昏暗,沈清黎沒有看清裴頌疆的臉色,但是不帶眼鏡的裴頌疆确實少見。

沈清黎有些驚訝的走過來:“學長,你怎麽打車過來了?你要是沒空的話,跟我說一聲,我自己打車回去就行了。”

沈清黎覺得太麻煩裴頌疆了。

裴頌疆卻微微笑了笑,輕聲說:“我說好九點來接你的,不過,還是遲到了十分鐘,抱歉。”

緊趕慢趕還是沒趕上,裴頌疆有些懊惱。

但是當時他身上全是血,有自己的,也有別人的,他總不能就這樣直接來見沈清黎,所以,他是回宿舍洗了個澡,換了身衣服,才急急忙忙的打了個車過來。

只是眼鏡在打鬥的過程中碎掉了,宿舍裏也沒有備用的,他只能先這樣來見沈清黎。

沈清黎從另一邊打開了車門,坐進了車裏。

司機問了一句:“是回B大是吧?”

裴頌疆沒有立刻回答,沈清黎趕緊道:“回A大南門,謝謝師傅。”

司機調轉車頭,帶着兩人回A大。

裴頌疆低聲對沈清黎說:“阿黎,抱歉,我遲到了十分鐘,你不要生我的氣。”

沈清黎的心裏有些軟,她輕聲說:“學長,我沒有生氣的,只是十分鐘而已,你不要放在心上。”

不過,裴頌疆這麽在意這十分鐘,還是讓沈清黎有些感動。

畢竟,她曾經等過江峻聞無數次,每一次的時間,都比十分鐘更長。

但是,江峻聞從未覺得抱歉過。

沈清黎轉頭,看着裴頌疆,說實話,面對這樣的裴頌疆,很難不心動。

不過,很快,她就發現了問題。

裴頌疆的臉色有些蒼白,額頭上還有冷汗。

沈清黎甚至還敏銳的聞到了一絲血腥氣。

她擔憂的湊過去,低聲問:“學長,你怎麽了?”

裴頌疆的聲音仍舊溫柔:“嗯?我沒事。”

沈清黎看着他,覺得不太對勁。

她低聲問:“學長,你今天為什麽不開車來接我啊?”

裴頌疆微微嘆氣:“因為,車子限行……”

沈清黎突然伸手,輕輕碰了一下裴頌疆的左手臂,裴頌疆頓時悶哼一聲,渾身都繃緊了!

裴頌疆白天還穿着短袖的T恤,結果現在,他竟然穿着黑色的長袖衛衣。

沈清黎的臉色瞬間嚴肅起來,她伸手輕輕抓住裴頌疆左手的衣袖,輕輕把衣袖往上卷起來。

裴頌疆的左手沒動,他伸出右手過來,按住沈清黎的手臂,無奈的說:“沒事的,一點小傷而已,別看了。”

沈清黎看向他的右手。

裴頌疆的手是很好看的。

白皙修長,骨節分明,指甲也修剪的很乾淨。

如果他不做農學科普博主的話,當個手控博主也是完全可以的。

但是現在,他那漂亮的手背上,連着手腕那一片,又一大片烏青的傷口,像是被什麽東西重重的擊打過一樣,觸目驚心。

沈清黎微微瞪大眼睛,猛地抓住裴頌疆的右手,一把将他的衣袖推上去。

烏青的傷口更大了,從手背,延伸到手腕,一直到小手臂往上。

這個看起來,就像是被很長的棍子砸出來的。

裴頌疆微微嘆氣,他默默抽回了手臂,揉了揉沈清黎的頭發,輕聲說:“都說了沒事,只是小傷而已,別擔心了。”

沈清黎抿唇,鼻尖微微酸澀起來。

一種心疼的情緒從心底蔓上來,細細密密的,不疼,但又酸又苦,并不好受。

沈清黎繼續去扒他左手的衣袖。

從剛才起,裴頌疆的左手就一直沒有動過。

沈清黎放緩動作,小心翼翼的,一點一點的将裴頌疆的衣袖卷了上去。

裴頌疆的左手臂已經變得很腫了,上面都是瘀斑,這是皮下出血了。

沈清黎眨巴眨巴眼睛,忍住了眼淚,她吸吸鼻子,擡頭,用那難過的表情看着裴頌疆。

裴頌疆:“……”

本來胳膊上對了疼痛還能忍受的,結果現在,看到沈清黎這樣的表情,他反而忍受不了了。

裴頌疆低聲說:“只是骨折了而已,問題不大,不耽誤接你。”

沈清黎的眼淚還是掉了下來,她用衣袖擦了一下眼淚,沒和裴頌疆說話,轉頭對司機說:“師傅,麻煩送我們去市醫院急診,謝謝。”




半夏小說,快樂很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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